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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以前在学校做访谈的时候,有一个孩子特别愤愤不平的跟我说“我每天早上早自习,上午四节正课,中午吃完饭还有午自习,下午三节课,放学后没准还得被老师留下来补习,晚上回去还得写作业,作业一写至少到八九点,就这样我还得抽时间看电视,我容易么我”。
其实我现在也想说“我早上6点就爬起床,然后到所里开会讨论,开始写报告,写到中午,吃饭,接着修改,然后下午开会讨论报告,然后再改,再讨论在修改,就这样,我还得抽时间看看最近正在追的耽美小说,我容易么我”。
又想起以前宿舍的一个博士mm,上网的首要事情就是看娱乐八卦,她曾坚定不移的说,“我就是当了教授,上网的第一件事也还是看娱乐八卦”。我当时很豪气的补充了,“我就是当了教授,上网的第一件事也是看看最近追得几个坑填了没”。貌似与教职无缘了,但还是一如既往地热爱耽美。。。。。。不知道是该鄙视还是该庆幸,喜欢耽美小说之前我以为我永远不会沉迷某一样东西的。。。。。
好吧,开工干活,一大好免费劳动力,苦中作乐一把,继续头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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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个问题,如果你有一个月光宝盒,你会许什么愿望?回到过去还是穿越到未来?
我几乎不加思索,回到过去!
想念过去,也许因为今天有太多的困难需要我面对。
无法面对,就只有逃避。
其实也知道,过去并非只有美好,所有的回忆不过是我在对现在的埋怨与逃避中将其美化了。
我也有痛哭的时候,也有埋怨的时候,也有无奈的时候,也有疲惫不堪的时候。
也许我忘了,也许我故意忽视了,也许是因为我真正的觉得,过去所有的困难都抵不过现在所遇到的无可奈何。
我已经不再那么斗志昂扬,也不再那么雄心万丈。
我像秋天颓败的柳枝,慢慢在冷空气中失去张扬的性格。也许还保持一抹绿色,却已不再鲜活。
我很怕有一个预料中的结果突然来临,所以万分惶恐和痛苦。
因为所有的痛苦都是过程,而不是结果,尤其是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恐慌与抑郁就成为心情的主旋律。
但我无比虔诚地祈求,情愿自己无限期的恐慌,也不要这个结果的到来。
所以,我希望自己一直在过去,永远不要到将来。
只是
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想念现在。
像我想念曾经的过去一样想念现在?
虽然现在我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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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一张很奇怪的图片做桌面。
一只躺在沙滩上的玻璃瓶,里面却有一艘小船正扬起风帆,沙滩远处布满乌云,巨浪似乎正在袭来。
很压抑的图片,却意外地符合我的心境。
从来没有在短期之内遭遇过这么多的打击。
当我知道爸被查出癌症时,很茫然的一个晚上没睡,看着窗外的天慢慢变亮。
突然觉得,论文答辩和工作都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所爱的人身体健康,就算我看不到所谓的前途,又怎么样呢?
朋友说,我们这个年龄,必然会面临许多真正的人生问题,开始慢慢体会生活的辛酸。
生活于我,还得继续。
无论是喜还是悲,是积极还是茫然,是志得意满还是无可奈何。
所以我不顾一切的在医院陪了我爸一个星期,强作笑颜承膝下欢;
所以我抱着妈妈哽咽着说,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所以我毫无波澜甚至敷衍了事的接受了我的毕业;
所以我每天忙碌奔波于工作,冷眼旁观那些明争暗斗。
毕业,似乎算一个终点;初入职场,似乎算一个起点。
然而疲惫不堪的我太过沉寂,早已没有那种跃跃欲试与满心期待。
无奈的麻木。
我知道,我得扬帆启程,开始新的征途。
可是,我的征程就在一个狭窄的小玻璃瓶里,等待它的是漫天乌云和狂风巨浪。
我毫无斗志而又满心忧虑,无法像高尔基笔下的那只海燕傲视人生的暴风雨。
因为我经不住失去!我只想要我所爱的人都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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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应该去做一个研究,看人最初的信念是怎么被生活打磨消失的。
我曾经那么坚持的认为自己应该去做学术,但现在终于疲惫的打算放弃。
在msn上对小启说,也许从此之后我就回归家庭。
不是我不想坚持,是生活不给我机会。
蛋蛋上有很多帖子,金融危机的年份大家为工作都愁云密布,偶尔有一个上来请教是去当公务员还是去部署单位,引来n多羡慕。
有小孩雄心壮志的说,大不了,自己去创业。
也有小孩伤心失望的说找不到工作想自杀。
很是百态。
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慢慢变老,在失望中有种闷痛,既没有闯的勇气,也没有绝望到最后。
温水煮青蛙,我清醒地知道结局,但还是在越来越热的水中慢慢的划。
好吧好吧,允许自己有一段时间的消沉和堕落吧,毕竟坚持了十年的信念在现实面前轰然倒塌,还是很有冲击力和破坏性的。
但是但是,也就只有一段时间而已吧,因为对学术信念的暂时放弃应该无碍于我倒下之后再站起来,我要努力学做一个不倒翁。
永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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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来没有料想到工作是这么的难找。
学历与人情世故交织成巨大的蛛网。
纠缠的绳索,越缠越紧。
我在其中绝望的苟延残喘。
找工作真的是一个摧残自我的过程。
不断让别人把自己践踏成碎片,再拼命重组、粘贴。然后,再被践踏,再散成一地的碎片。
无奈。
看不到任何希望。
窗外阳光灿烂,白云蓝天之下太平盛世。
窗内依旧寒冷,失望无奈之中一片冰凉。
原来阳光,是用来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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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现实,因为现实中有太多的伪善与变故。再深刻的誓言,都可能如轻烟一样被风吹得不留下一点痕迹。我不相信宗教,因为真理往往只有一个,当多种教义同时并行,有神与无神共同存在,这种被打破的唯一只能让人冷眼旁观。一直以来,我相信的似乎只有文字构成的小说。固然这仍然是一种精神鸦片,但我以为我只有在小说的字里行间能够看到真正的爱情与希望。然而,当我看到男作家白起于去年三月自杀身亡的消息时,震惊与悲哀如潮水般泛滥时,那一刻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轰然倒塌。白起最有名的两篇小说,一篇《浮生六记》,一篇《我等你到三十五岁》,几乎全是自传性的故事。白起的六记,满是和男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白起的等待,是他在与男友分手之后写给自己的一种坚持。但是,他终究没有等到三十五岁。现实的结局是他投江自杀。我不知道究竟怎么了。白起所写的文字,无奈中却有着自己对幸福的坚持,曾有人说,在忧伤的时候看看《浮生六记》,觉得生活还是有希望的。但是,连作者自己,都终究敌不过现实的分离而终于绝望了么?原来文字中透露出来的坚持,都是假的,仍然禁不住现实中无望的侵蚀。他用他的自杀,见证了一颗痴心的毁灭;他也用他的自杀,见证了这世间又一份不完美爱情的存在。痴心遇负心,竟至于此,竟至于此!一直觉得,我愿意相信小说,是因为文字可以创造一个成全现实生活中所有缺憾的机会,在一定意义上给人于完美的描绘与不灭的希望。然而,当这种完美的创造者都不能胜任生活的压力而选择放弃时,我所寄予的这种期望轰然倒塌。白起笔下的温馨与幸福,最终仍然是分离,换来他在湘江边的纵身一跃。这世间,果然苦难多于幸福,果然曾经拥有多于天长地久,果然失望多于希望。只是,还有什么可以相信?拿什么让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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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三十度的夜晚,连呼吸都是一种痛苦。我坐在只有一个人的bus上听着任贤齐的《诛仙》微笑。疲倦,沉默,甚至自闭。但是,快乐。当逼迫无奈之下沉浸到毕业论文中时,我已经放弃了口头的言语表达。封锁了msn,关掉了QQ,停掉了博客,甚至,掐断了无线网络。最沉醉的时候,我只愿意与自己对话。妈妈心疼我这冰冷的生活,我自得于日益完整的论文思路。寒寂的冬日,我总能找到自己的乐趣。我是一个无比看重结果的人,但幸亏,我一向是个乐观的人。会悲花叹月,也许只是因为太过空闲。当思维必须在密密麻麻的逻辑中寻找出路,又怎会有闲情为赋新词强说愁?原来,我把自己遗失了很久。那些曾经的唉声叹气,不过是无病呻吟的自怨自怜;那些曾经的凡尘俗事,不过是早已消逝的过眼云烟;低头笑,静望窗外飞雪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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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写博客了,不是因为没有时间,而是没有心情。
繁琐之事纷扰已久,但又怎比得上毕业论文让人头疼?
不断的写不断的与westbury教授谈再不断的推翻重来。
战线在不断的拉长,激情和灵感也在不断消失殆尽。
我只适合速战速决,这种持久战对我的耐力和心情都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小启说,有时候一天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我很想嚎啕大哭,因为有时候连续两个星期我都写不出一个字。
疯了般的想回国。
但我也明白,想回国是一种状态而非心情。
当论文难以继续的时候,总以为回国会更好写。
其实,无论何时何人何地,这论文,总是让人头疼的无法逃避。
我要反省,所谓的想回国,不过是给自己构建的一个“乌托邦”。
突然记起,很久之前,给kan发了一张照片。
kan说“呵呵,你真可爱,吃东西吃的满嘴是油,拍照片都忘记擦了,你到底吃的什么?”
那是我唯一没有素面朝天的照片——不过就是抹了点唇彩。
时间似乎在美国停滞了。
当我回忆起n年前的事情,总是习惯性的记成n-1年,似乎我来美国之后的时间就此停滞不前。
我的,属于我的东西有没有也在这里停滞?
我的学业,我的生活,我的自信和我的狂妄,是否也就此凝固如死寂一般?
在只有一个狭小天窗的办公室里,我甚至很难知道外面天空的颜色。
所以同一个办公室的小孩特别忍受不了的说,你不觉得待在办公室像坐牢一样么?
我很麻木,其实觉得还好。
或许,我对封闭和孤独的忍耐力一向都还不错。
我无法再回到裴门以前的生活。
即使我回国,那些人那些事,都不可能再次重复。
偶尔想起,觉得一片感伤。
即使是快乐的记忆,也伴随着无法留住快乐的落寞。 -
当同门都已经写完博士论文顺利答辩时,刚刚收集完实证材料的我终于抓狂。
可怜我,做了近一年的实证调查,纠结了两三个星期,还没有想清楚为什么要研究这个问题,无比痛苦。
开始早睡早起好好学习;
开始觉得浏览网页是件很没有意义的事;
开始想不起写博;
开始为干扰思路的一点声响而狂躁;
开始连做梦都是关于论文;
开始懒得跟太多人说话。
不得不说,我很在写论文的状态。
只是,怎么都理不清头绪,找不到思路。
天热,心急,脾气坏。
论文难产,满眼英文文献却要思考中文的句子,很愤慨很纠结很无奈。
上网碰到国内那帮答辩完的家伙。
他们一边安慰我好好努力,一边感叹最近聚餐太多担心长胖。
我一边咬牙切齿的发愁论文,一边疯狂想念稻香村的粽子。
透着msn和QQ我都能想象得到他们现在眉开眼笑的样子。
得,他人都出关的时候,我终于火急火燎跌跌撞撞的准备闭关了。 -
再见,从五月开始。
或者还会再次相见,但我们终会再见。
离开,其实是所有事情的最终结局。
也许我们害怕的,不过是等待离开的痛苦过程。
当结局如预料般的真正到来,反而是一种解脱和淡然。
对于不期许的结局,我不会让它开始;
对于无法阻止的结局,我不会给它太多期望。
有些喜欢,是不能接近的。
我喜欢甜味,却从来不吃巧克力,因为怕牙疼。
我喜欢咖啡的香味,却从来不喝,因为怕上瘾。
感情上的喜欢,并不等同于行为上的接近。
因为喜欢,也是受着理智的限制和规则的制约。
有些喜欢,是不能占有的。
小时候,喜欢蝌蚪,曾经捉了满满一瓶蝌蚪。
然而,一夜之后,所有的蝌蚪都因为扭紧的瓶盖缺氧而死掉了。
我从此不愿意养任何小动物。
因为喜欢,有可能带来致命的伤害。
有些喜欢,是不能长久的。
就像流星,划过天空时,有着惊人耀眼的绚烂。
但,滑过无痕,短暂的仿若不曾存在过。
很颓废的两个星期。
毫无进展的论文,酸涩的眼睛,难受的腰椎。
身心俱疲。
作息开始向我来美国之前的时间靠近。
不在八点之后起床,不在十二点之后还不睡觉。
状态慢慢回调。
有些东西,或许会因为环境一时改变,但最终都会回来。
那是我固有的、无法更改的本性。
爱上了五月的傍晚。
宁静,温和,清新。
即使一个人,也不会寂寞。 -
Serious是一个相当奇怪的词。
不match的时候,有它和没有它都可以做为拒绝人的理由。
认真的感情会避开不认真的感情,不认真的感情会害怕认真的感情。
爱情是种游戏,不同的人总会有不同的投入。
有些人,从不付出真正的感情;
有些人,付出感情,却能随时回收,随时舍弃;
有些人,一旦付出,就再也收不回。
我们都渴望遇到第三种人,但我们中的大多数都成为第二种人,还有一部分人,在游戏的历练中成为第一种人。
大多数时候,我比较懒,觉得玩游戏是一件太费脑筋的事情。
莹说,怀念当初我们刚到美国的日子,很简单的快乐。
时间让一些事情发生,慢慢的,变质了,猜测,误会,痛苦,怨恨。
或许,最初我们见到的,只是水中优美的倒影,用手轻轻触碰,一片破碎,凉彻心底。
快乐,不过是因为不了解。
是不是,应该相信人性本恶。那样,再怎么的破碎,都不会难过。
80年出生的人,处在一个很奇怪的分界线上。
80之前的,比如朋友的博客,贴满了宝宝的照片和天真的语言,家庭的幸福荡漾整个空间。
80之后的,比如妹妹的博客,颓颓的音乐伴着自我的文字,有着欲说还休的暧昧。
我站在中间尴尬的张望。
我还从没想象有一天自己也会有个可爱的宝宝。
我还不能完全解读妹妹博客上的所有网络用语。
我是个站在分界线的边缘人,在四处探寻着自己的身份。
突然不喜欢做饭了。
在尝试过我想尝试的各种菜式和面点之后,我渐渐失去了下厨的兴趣。
就像研究生期间,我曾经在一段时间之内疯狂迷恋上折纸。但,当我终于能够折出一朵异常复杂而漂亮的太阳花时,所有关于折纸的兴致,就此消失殆尽。
很多东西,对我来说只是一种用来证明自己能力的挑战。
我喜欢,是因为我觉得我没有;我放弃,是因为我觉得我已经获得。
呵呵,这是叫喜新厌旧呢,还是叫不断挑战自我呢?
天气变冷,我看着玉兰花树下的一地花瓣微笑。
我总是在花开得最美丽的时候,就已经想象它们落花的样子。
我总是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预测事情的结局。
对于不期许的结局,我不会让它开始。 -
一夜之间,繁花似乎全部绽放,绚烂满眼。
初时惊喜,渐渐习以为常,再慢慢的,就麻木了。
原来,再美丽的东西,也会让人疲劳。
以赛亚书里多次出现这样一句话,我是耶和华,除了我以外,再没有别的神。
信仰不可并行,重要的人和物都是唯一不可替代。
太多的矛盾会让神也感到恐惧。
原来,多元的吸引,终会成为一种让人曾经赏心悦目的过眼云烟。
我只喝白开水,因为觉得喝茶或者咖啡之后洗杯子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我从不穿白色的衣服,因为觉得白色易脏难洗。
我一度不喜欢吃葡萄和橙子,因为觉得葡萄皮难吐橙子皮难剥。
原来,我真的是个很懒却又很苛求的人,不允许在自己知道的情况下存在一丝的不洁。
妹妹说她就是个灰色。喜欢灰色的清淡,介于黑与白之间。
我却一直喜欢着红与黑。相交更替,却都是极端。
我不乏热情与冲动,不乏阴郁与低沉。
原来,我最缺乏的,或者刻意忽视的,偏偏是清淡。
以前生气的时候,会握着拳头挥着手臂说,我的小宇宙要爆发了。。。。
可是现在即使某个冷血动物对着我做饭时不小心烫了的指头说活该时,我也慢慢学会心平气和。
原来,跟有些人对话,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模式来衡量,只有真的把对方当动物来看待才不会被气得吐血。
从唯心上说,我真觉得我越来越天使。从唯物上说,我真觉得我越来越党员。
某天早上突然震惊的发现,我的邀请信和DS2019截至日期是今年7月。从理论上说,事实已经构成了我可以回国的充分条件。
虽然心心念念想早点回国,如若机会真在眼前,却是毫不犹豫地赶紧去延期。
原来,无法离开,因为不舍;无法舍得,因为不甘;无法甘心,因为付出;无法忘记付出,因为太想得到或者以为得到的还不够。循环反复,终归是,此时我无法离开。
身边的人终将一个个离开这沉寂的小镇,唯有我将不断的替他人送行。
华南说,你最坚强,所以你最后走。
心里涌起的真是深深的无奈,罢了,就假装一次我最坚强吧。
我从来就不愿做留下来的那个。
原来,这繁花似锦的季节,热烈中却处处涌动着寂寞。 -
无论我多想是个太阳,也只是另一株向日葵。
嗯,其实我想说的是,无论我多想成为一个非典型性女生典型性女博士,我还是不可避免的日益女人味。。。。。。
跟妈妈视频,妈妈叮嘱我要开始注意保养皮肤。我突然有些忧心的问,你看我变老了没?(不到三十的女青年问妈妈自己有没有变老。。。。。似乎怪异了一些。)
妈妈很认真地看着我的视频图像回答,没有没有。
我又问,你觉得我现在看起来多少岁?
妈妈说,二十五六吧。
我大叫一声,什么,已经二十五六了啊。
妈妈很无辜的说,你要多少岁?
我说,二十二或者二十三。
轮到妈妈恨不得大叫一声,怎么可能,你当你是妖怪啊。。。。。。
其实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自恋,真的。
大约最近某个人的自恋倾向有传染趋势。。。。。。
看到某个女生的照片,惶恐不安。只因知道自己某些长相特征跟她很相似,担心别人眼中的我与我眼中的她一样的会对不起观众。(小小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的以貌取人)
于是开始小心求证我跟这个女生的相似程度。
妹妹说,一点不像。
莹说,你比她好看多了。
华南说,这就一男生,你跟他比什么啊?
虽然清楚好友和妹妹或多或少都会安慰我,但略微安心。轮到问妈妈时,我还想,没有自己的妈妈说女儿丑的。结果妈妈特别正经的说,你再继续长胖就跟她一样了。我大惊失色,妈妈忙补充了一句,别担心,你比她有气质多了。。。。。。我很想哭,妈啊,表扬一个女孩子只有最无奈的时候才会用“气质”这个词。
春天来了,经过一个冬天的积蓄,大家都觉得自己变胖了。
开始考虑要不要减肥,虽然对结果一点信心也没有,只因这二十八年来形成的庞大体重根基无法轻易动摇。
叹气,无奈,就当我是另一株胖胖的有着圆乎乎脸蛋的向日葵好了。 -
人得自己成全自己。老班主这样对陈蝶衣说。
于是,蝶衣从一开始绝不认为自己是“女儿身”,到后来那五来看戏时重压之下突然接受了这个“女儿身”并一直保持了下去,再到后来接受了女性的一切特征。
所谓自己成全自己,不过是指,在这个残酷的现实世界里,每个人所有的资本只有自己的身体、情感、内心世界,如果成功需要你放弃这些东西,必要的时候你就得将它们放弃,转而接受别人指定给你的新的身体、情感、内心世界。
陈蝶衣,终以放弃的姿态成全了自己。
貌似,我是一个做事极追求目的性的人。
与华楠步行回家。华楠奇怪,为什么走这么快?我说,走快一点才能起到锻炼的作用啊。
华南撇嘴,我暗笑。
即使路边春意昂扬风景如画,走路于我而言也不过是锻炼的一种方式。
我知道我其实是个很缺乏生活情调的女人。
又谈到信仰。
我疑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如此坚定的去信仰某个东西,尤其是那些与现实和社会规则相冲突的信仰。终归,我是个现实主义者。在现实面前,或许我会轻而易举的放弃原有的某些坚持。
是不是,也可以把这解释为一种自己对自己的成全?
但当我坚定不移的拒绝接受基督教时,也有人说,我将自己的心灵保护的太好。
看一个关于成全的故事,女主角终于放弃了曾经的深爱成全了他和另外一个她的相爱。
骨子里,我或许是个极其冷漠的人。
看那些为了成全他人而放弃自己幸福的故事,通常无动于衷。都成全了他人,谁来成全自己?
吴淡如说,想活得幸福,要成全爱情;成全爱情,先成全自己;成全不了爱情,也得成全自己。
不要爱情,但要自己,自己的幸福。
谁该为了谁放弃自己的幸福?谁该为了谁成全他人?
夜夜噩梦。
思家心切,不知何时是归期,心心念念,是深入骨髓的想念。然而看这异乡的人与物,又觉极其无奈,因这一切,于我而言终是没有任何交集。
无限苦恼皆因不能回去,万般遗憾只因终要回去。
该如何成全自己?
白天依然是惬意的在图书馆看看书做做笔记。
回家依然是千篇一律的做饭和不可或缺的上网。
偶尔,抬头,看阳光透过玻璃窗撒进来,很温暖很明媚的样子。突然之间我却一片茫然,生活太安静,我已经不知道到底要成全自己的什么。 -
身体像一辆失控的火车,呼啸着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和方向。紊乱的系统,波动的情绪,暗灰的容颜,诡异的梦境,无力的躯体,无一不透露着我日益狂躁而极其无奈的状态。
想像鸟一样的自由飞翔,回到在梦中多次出现的地方。
想获得一种无害而有效的催化剂,让所有的状态都像理想的方向发展。
但再多的幻想与愿望,抵不过有形躯体如同一只小飞虫被束缚于现实这个蛛网中。某种意义上的囚禁,让人焦躁不安,一遍遍徒然挣扎,却永远逃不出现实规划的范围。
这一刻,深深地觉得,身体是对灵魂的一种束缚,物质是对精神的一种限制,有形是对无形的制约。
如果没有有形的躯体,灵魂和精神的遨游,将是何等的畅快;
如果没有线性的时间和三维的空间,意识体的穿梭,将是何等的自由;
如果没有错综复杂的关系和规则,行随心愿,将是何等的自在。
可这所有,都只是一种如果。
有时候想,“如果”其实是世上最残忍最让人绝望的词汇,给人以最美好的想象,却让人面对最冷酷的现实,两相对比,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奈和意兴阑珊。
最近的确天干物燥容易上火,我已经不仅仅像一根一点就着的小火柴。
情绪是一种想要爆炸的焦躁。
想找人吵架,想大声尖叫,想将所有的东西毁坏。
但所有的偏执只能发泄在这有限的文字之中。
嘎然而止,必如猛然刹车溅起火花。
不想延续,只有停笔。 -
貌似一个叫安妮的女人说过,每个男人的最初,都会有一个樱花般的女子,盛开在生命中,靡靡如雪,注定颓败。
所以,错过了那个樱花般的女子,每个男人越来越漠然而绝情地对待身边的每个女子。
刻骨铭心,一次足够。藏在心底的名字,无人能代替。
还记得大学时,好友因为男友执意分手而痛哭不已。
而理由,不过是因为那个男孩觉得跟初恋女友有复合的可能。
彼时我陪好友一起痛骂那个看起来很诚恳地男孩,觉得这理由是一个可笑的借口和无耻的欺骗。
然而,时隔多年,心中已经了然。为了那个樱花般的女子,原来他们是可以毫不犹豫地伤害她们的。
与莹谈笑,时至今日,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执着的去喜欢某个女子,大家都在寻求某种平衡之中小心翼翼的付出,稍觉失衡,便会毫不犹豫撤退。
莹说,这哪里是真正的喜欢呢?
那种傻傻的执著,也许只是大学里的特有。今时今地,每个人都已历经波折。谁能指望一个男人还像对待那个樱花般的女子一样全心付出呢?那最初真挚的感情,已随着爱情的颓败而消逝。心底刻下的名字,是谁也不能代替的位子。所以,后来的情感,已经在各种算计中不再纯粹。
也许,我们都曾经是某个男人心中那个樱花般的女子;
也许,我们只是某个男人在经历樱花般女子之后所遇到的平凡女子。
所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能不会等价,但所有人的感情总和却是守恒的。
我们伤害过别人,我们也被别人伤害。
在伤害与被伤害的感情世界,能够彼此真心相爱的太少,能够相爱而相守的更少。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 -
不喜欢养花。
去年十月,陪裴老师买花。临别,老师送我一支雅致小巧的花瓶和一朵娇艳的白玫瑰。
我一改往日懒散作风,精心照顾这朵玫瑰。然而,挽不住那每天飘落的花瓣。
明知花会凋零,依然费劲心思的把花养于瓶中,用尽各种方法延长花期,以期不败。
但,怎么可能不败?
只是有时候,对于某些意料之中的事,我们总是会有些奢望。
养花等谢,所以我不愿养花。明知要败,所以我从不期许。尽早放弃结局注定不会圆满的希望,是我一向的坚持。
很喜欢《棋魂》,也会爱屋及乌的对围棋感兴趣。
在围棋中有一种重要的战术,弃子。
虽然下棋之初,每一个子都不是为了“弃”而下,但某种境况某些棋子,不能不弃。
有人曾经写过这样一段话,为何弃子?因为资源支撑不到它了。为何不把资源输送过来? 为了避免更大的牺牲。
有时候,弃子,是为赢得全局的必要手段。
周五晚上十点,打完球一个人坐车回家。
车窗外漆黑一片,没有害怕没有难过没有失望。
只是突然想起黛玉经常说的一个词,好没意思。
这盛世,太过繁芜,无可为念。
值得坚持的东西太少,值得放弃的东西太多。
别以为,“弃”字难书,放弃难做。
只要愿意,这世上,有什么人什么事什么希望什么幻想是不可以放弃的呢? -
有人的QQ签名很霸气的写着: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想方设法变成我的,现在不是我的迟早会是我的,总之不可能不是我的。
暗笑,摇头。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不是你的想方设法也不能变成你的,现在不是你的以后也不是你的,总之不可能是你的。
执念太深,会让自己痛苦难过。
学会放手,会让自己轻松自在。
李浩直言不讳,你的博客怎么还是这么小资,写来写去都是一个调调。
我不服气,你还指望我风格迥异么?
李浩痛心疾首状,我本来还以为你写文章会比较理性。
那可真对不起了,虽然的确看了不少哲学和社会学的书,但除了学术论文,我写文章从来就是为了描述心情。
kan哥哥很无奈的在电话里说,宝宝,怎么办,牙疼.
几乎已经可以想象他皱眉的样子。
我笑,总算同甘共苦了,我已经牙疼那么多次了啊。
两天都很倒霉。
昨天,跟食物绝缘。蛋糕没有烤熟,煮粥熬成了干饭,猪蹄用高压锅压了两次,勉强变软。我手忙脚乱满头大汗,颇有挫败感。
今天,与火有缘。早上在警报器的叫嚣中醒来,zou同学将白水煮蛋煮到鸡蛋着了火,屋内烟雾缭绕的如同仙境,只是一股焦味与“仙境”格格不入。我看着那个烧的一团漆黑的锅止不住 牙疼。上午在图书馆看书,华楠打电话说图书馆有火警,好多人都出来了。我四处张望,问,哪呢,我还没有看到有火。华楠说,等你看到火 你还能出来么?
party上,恶作剧的指着一大桶黄油一本正经的对某个热的满脸通红的男士说,这是冰淇淋。
然后,闪人,自若的走到另外一边。
虽然莹及时地制止了该男士对“黄油冰淇淋”大快朵颐。
但我,依然笑得开怀和无辜。
呵呵,生活太无聊,有时候需要找个理由博自己开心一笑。
最忆濒行尚回首,此心如水只东流。
一定要将自己折腾得够呛,才会发现心之所向。
某人的有句话说得很正确,有时候,何必这么认真呢? -
其实我也很奇怪,笑如芳草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笑颜如花,是一种惊艳与美丽;笑如芳草,是一种释然的淡泊与优雅。
怎样的人儿,才会笑如芳草生如夏花呢?
我是很喜欢笑的。
知道自己与美丽无缘,所以只能在表情上讨好。未语笑先闻,是我一直力图追求的境界。
虽然我也知道,小眼睛笑起来弯弯的,有且只有一个酒窝以不对称图形绽开,与漂亮无关。
莹说,你有时候笑起来有着很媚的表情。
无比委屈,因为我只是想看起来笑的比较无辜而已。
有时候,会对着陌生人微笑。因为一直觉得,微笑是解除防备拉近彼此距离的最好方式。
有时候,会开心的肆无忌惮的大笑。曾经因为一句好玩的话笑了半个小时,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几乎疯狂,其实只是快乐的宣泄而已。
有时候,会故作文静的笑。开题时,担心几位老师当场把我批哭,一直一直得对着这几位老师乖巧的笑,一副乖乖的听话的模样,总算让几位老师没有太舍得狠批。
偶尔,也会无奈的苦笑。心里很难受而又要装作很坚强时,只有凄凄一笑。
没有心结时,笑得狂妄和无忌;遭遇心结时,笑得无奈与苦涩。
纠缠心结时,笑的凄苦与坚强;融化心结时,笑的纯真与快乐。
我,达不到随遇而安的心境。所以,虽从来就不奢望有笑颜如花的美丽,但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有笑如芳草的淡雅。
笑如芳草,永远只是我远远站着欣赏的一种境界。 -
其实有时候,想,做一个冷血动物也挺好。
无情,无义。
不用在乎任何人的感受和想法,包括自己。
即使很受伤的时候,也不会痛苦,因为,连自己都触摸不到自己的心情。
或许,应该回国去戴一枚戒指。用那冷冷的一圈金属作为一种标志禁锢自己。给所有人一个明确交代,包括自己。
那样,是不是,所有的中伤和鄙视都会停止?所有的不快乐都会结束?
我并不是一个运气很好的人。打牌时经常拿到一手烂牌,偏偏牌技不佳。每每此时,就像你喜欢别人别人不喜欢你一样,极其无奈。除了长叹一声,真的别无他法。
与其溃不成军的惨败,不如主动放弃的潇洒。
不是说,人贵有自知之明么?
某人在信里说,即使被告知曾经喜欢的人已经结婚,也终于能心平气和了。
真好。
没有时间沉淀不了的感情。
时间总是不知不觉将那刻骨铭心的感情一点点剥离,最后留下的,也许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笑。
幸福太瘦,指缝太宽。
握紧拳头,幸福如流沙一样从指间滑落。不经意间,一点点流失。未珍惜的时候,大把的挥霍,恍若不觉;当所有都流失怠尽,满手空空,无法收回,一切已经来不及。
他人的付出,也许是未被自己珍惜的幸福,希望还能够抓住,用尽所有去留住它经过的脚步。
自己的付出,也许是未被他人珍惜的幸福,当做无奈的一个错误,结局到达时错误就会结束。
没有谁会毫无理由的为谁付出那么多。
没有谁该为谁自欺欺人的等待那么久。
没有谁对伤害泰然处之一笑而过。
没有谁愿意一直一直的原谅谁。
没有谁真正值得谁去信任和依赖。
很多人,高估了我的情感,低估了我的理智;高估了我的耐心,低估了我的自尊;高估了我的婉转,低估了我的绝决。
把自己逼至极端,向来是我所擅长的。 -
书上说,这世界上,最廉价的,便是女子的爱情。
我常常想,如果感情是一块属于自己的牛肉就好了。可以把它放在冰箱的冷冻室里,然后,不用太操心,自己学习自己生活。需要的时候,拿出来解冻,新鲜如旧。
有时候,梦境和现实一样让人意兴阑珊,真是了无生趣。不得不假装一下生活很美好。
小平同学其实有些时候还是很“高瞻远瞩”,比如对某个韩国妹妹一厢情愿的一见钟情之后就开始咨询“中国共产党党员能否实行涉外婚姻”。
郭莹其实有些时候还是很有些创意,比如洗完头之后辫着一头的小辫睡觉然后醒来便顶着一头可爱的卷发。
我一如既往地擅长着“纸上谈兵”,在熟悉大量菜谱做了n顿饭之后今天才知道如何将鸡蛋打出泡沫来。
华楠,一直一直得那么能干,烤出来的蛋糕做出来的菜让大家赞不绝口。而我最喜欢的,是她用那软软的东北腔讲述着小侄女的趣事。
常常和华楠一起回忆着北师大,想念口福居的火锅和免费的酸梅汤,想念稻香村的各类糕点,甚至,会想念新乐群食堂三楼的茄子炖鲢鱼和四楼的酸辣汤。
呵呵,不要指责我们想念的档次太低,“民以食为天”的原则世界通行。
听《花开自在》,喜欢它的名字和歌词,很有一点追求“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感觉。
其实我永远也达不到那种花开自在的境界。因为我的情绪,总是惯于大喜大悲的冲动,缺乏那种淡定自若的优雅。
唯一能聊以自慰的是,即使是很失望很低沉,也从不曾真正绝望过。
就像个不倒翁,即使被打倒在地痛哭一场,但还是会再次站起来。
没有什么能够打倒我,除非自己已经放弃。
心若不自在,是不是荡尽天涯路,无处觅蓬莱。
收到导师的邮件,明天面谈,可恨我暂时还没有任何idea。
节日,流言,哭泣,购物,这走马观花的日子不属于我的本性。
恢复如旧,捧一本书,笑,打算攀登人生高峰。 -
离家太远,就有可能会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出门。
其实每个出门在外的人,无论是为名为利为感情,想要的,不过是自己追求的幸福。
倘若离家在外丢失了幸福,就会偏离初衷。
所以,要永远记得出门的目的。即使一个人在外,也要让自己幸福快乐。
室友问我,黄继光怎么死的。
我茫然,傻傻的回答,烧死的。
室友狂笑,像只兴奋的猴子,指着电脑上的一个帖子,其描述的正是刚刚我和室友的对话。
意识到不对,我疑惑的改口,嗯,淹死的?
室友又反问,邱少云怎么死的?罗盛教怎么死的?
知道自己犯了错误,终于想起英雄黄继光是堵枪眼光荣牺牲的。
在QQ上问堂妹相同的问题,堂妹迟疑了一下,说,黄继光不是炸碉堡死的么?
我笑得全无形象。
大概读书的时候,英雄人物就那么几种死法,弄混也是再所难免。
有时候,会碎碎念。如果,能有一根像东方不败手中的绣花针,可不可以,让我像缝衣服一样把某人的嘴巴缝上?
因为,我担心,透明胶布都不能阻止某人那张可以气死人的嘴巴。
难得参加几次小型的party,却每次都会遇见主人家养的狗。对我来说,无异一场灾难。
同行的中国女孩总是会很亲昵的拍拍狗,而我一边要僵硬的对着热情介绍小狗名字的主人微笑,一边努力不着痕迹的往女伴身后躲去,一边拼命压制自己一害怕就想尖叫的冲动。
偶尔,小狗轻轻插身而过、条件反射的来不及控制时,我一声尖叫便会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尴尬,傻笑,就是我此种环境下的唯一反映。
对自己很无可奈何。其实也知道狗是友好的,但看见狗就全身绷紧,想躲的远远的。
这大概就是意识与身体分离的典范吧。
碰到一个在美国读高中的中国小男生,兴奋的让正在观察美国课堂的我如见珍稀动物。时间有限,信息无限。完全抛弃往常做访谈的经验,我直入正题,像打机关枪似的问了小男生好多问题,包括Algebra1和2的区别这种“专业”问题。
偶有旁人问我学什么的,我答教育。
小男生突然特认真地对我说,阿姨,我觉得您应该学新闻,当记者,真的,您特适合做采访。
一个人看电视,指环王,精灵王子俊美如初,我也依然会对着这样的莱格拉斯眼冒星星如初。
自得自乐,屋外积雪甚深,屋内一个人的空间暖洋洋。
会一个人唱歌,一个人大声复述着电视里的台词,一个人享受着与他人无关的小快乐。原来,自己真的是快乐的主宰。 -
不管是怎样的痛苦,都会有结束的时候。没有时间删不去的人,没有自己过不去的坎。
忧郁太久,偏离快乐与自信太久。
对某些人与事,已经到了应该释然的时候。
很喜欢给自己某种心理暗示。
高中的时候,政治曾经考过不及格,于是,奋发图强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强迫自己对政治产生兴趣。每一次,都会不断告诉自己,政治很有意思,政治老师很好。果 然,政治成绩飞速提高。可从此之后,留下了巨大的后遗症——我找不到自己的兴趣所在,只要需要,我可以强迫自己对任何事情感兴趣。
同样,为了避免伤害,也会不断暗示自己去放弃一些不值得争取的东西。
以前想,做人太累,如果是一粒灰尘一缕青烟,感觉不到任何伤痛,多好。
或者想,做只快乐的小松鼠,抱着属于自己的松果啃啊啃,不知忧愁为何物。
现在想,既然每一次的伤痛都无可避免,那么就认真的体验,作为完整人生的一个部分。
人之所以会受到伤害,只是因为太在乎一些东西。
只要自己不去在意,没有人可以伤害到自己。
所以,淡然微笑,告诉自己,不去在意那些可能伤害到我的人和事。
镜子里的自己不一定是真实的自己,也许只是别人眼中的自己。
真实的自己,是自己建构的。完美与否,在自己的手中,与他人无关。 -
从没想到,我真的会一个人在这小镇迷路。
以为自己可以找到回家的路,未曾料到走的越远,迷失越多。到最后,竟然无人能告诉我哪里有公车站牌。
越来越冷,越来越黑,越来越累。
想起莹曾经因为一个人在外差点走丢回来抱着我痛哭,我在冰冷的寒风中木然而笑。对自己说,不管怎样,不许着急,不许绝望,更不许哭。在错误的方向走了近四五十分钟,终于找回最初的路,到家时通体冰凉。
室友问我,为什么当时不打电话找人在网上帮忙查地址。我笑,不知为什么,内心深处一直觉得,真正遇到困难的时候,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依靠。
其实,我只是太害怕求助时被人拒绝的滋味。所以,我更愿独自面对问题。
到美国的中学课堂听课,背着书包跟着一帮年轻的美国中学生从一个教室转到另一个教室,有很多困惑,也有很多的兴奋。
电话里跟冬青说,仿佛死了多时的心活过来了一样,我又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头脑闲置太久,偏离了一贯的轨道,才会有那么多的闲情愁绪去悲秋伤月。
其实,我只有专心于自己领域的学术研究中,才会抛却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忧伤,保持一个冷静的头脑和一颗古井不波的心。不一定真正擅长学术,但读书与思考,无疑会让我变回那个理智的近乎没有任何感情的自己。
也渴望能够找到一个可以无所顾忌表达自己情绪的空间。
妹妹说,想像电视里演的一样,指着谁的鼻子大骂,或者泼谁一头咖啡,完了还可以潇洒的离去。而我想象的,应该是大醉一场,将一些不得不压制的情绪肆无忌惮的发泄出来,然后,全部忘掉,云淡风轻中一片平静。
但人总会面临这样或那样的束缚。我们都是假面舞会上的小丑,在规范与试探之间小心翼翼的将心情隐藏在面具之后。心字成灰时还要装做若无其事,用貌似开怀的笑容掩盖着难以言说的凄苦。
其实,我真的不喜欢一些事情,却苦于没有办法说明原因不得不接受,无可奈何之间,只有为难着自己。
下雪,除了抱怨天越来越冷之外,似乎已经没有额外的心思来感叹。
其实我是不是越来越不以物喜只以己悲了? -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听音乐。阿桑的《受了点伤》。
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喜欢一个东西,往往就会达到狂热的状态。喜欢香蕉片,可以每天吃两袋;喜欢莱格拉斯和佐为,可以天天对着电脑搜索他们的图片;喜欢一首歌,可以翻来覆去的听一整天。虽然已经是27岁的女子,却还是有着自己可笑的偏执和幼稚。
阿桑略带沙哑的音质中有着哀怨的气质,从《叶子》、《寂寞在唱歌》、《温柔的慈悲》到《受了点伤》,无一不透露着一种女人的自怜。像黑夜中的蝴蝶兰,卸下 白日的孤标傲视。一面看透红尘般的伤感,一面情深难抑般的无奈。纵然心被伤的千疮百孔,却永远不会柔弱的后悔和哭泣。自嘲的咏叹中却有着惹人万般怜爱的坚 强与心酸。
看NBA比赛。
初时,火箭队的失误还会让我痛恨和郁闷。慢慢的,失败的次数多了,越来越失望和麻木。Tmac的定点投篮几乎从来都不会让我看到任何希望。但,只要可能,还是会看火箭队的比赛。
对任何事情由希望到失望最后到绝望,原来都有着相同的程序和规则。
绝望的麻木,却仍然舍不得放弃,这算不算一种飞蛾扑火?
越来越恋上孤单。一个人做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读书,一个人收拾房间,甚至,一个人看着窗外。与无意义的繁华和客气的寒暄相比,我更喜欢一个人,安静而又坚强的守着自己。
世界是由杂乱无章的直线组成。每个人,都走着自己的路。或许会有无数的相交线,然而交于一点便会无限延伸,遥远的似乎从来未曾相遇过;或许会有无数的平行线,但再怎么努力,永远无法突破那固定的距离,也许会失望,也许会绝望,但最终都会因为无望而渐渐遗忘。
每个人,其实都是孤独的。因为谁也无法陪着谁走完所有的路。
时至今日,一个人在外,我已经无人可以相陪。 -
一个奇怪的帖子问,如果落花遇到流水,会怎样?
一个没心没肺的回帖答,如果你是落花,那么你最好选择死水。
可倘若落花遇到死水,还会有落花流水的问题么?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是对一厢情愿的经典诠释。
我感叹,落花遇到流水,除了成就了一场伤心之外,还能怎样?
丫头说,近期在玩暧昧。我问,暧昧是什么感觉?
丫头一副乐在其中的感觉,说,若有若无,斗智斗勇,呵呵。
我撇嘴,猜来猜去好玩么?因为性格直爽,我最是痛恨暧昧。尤记当初我还处于年幼无知无所畏惧的年龄,因为忍受不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硬是英勇无敌的像恶霸一样把某人堵在路上很豪气的问,说吧,你是不是喜不喜欢我?把某人逼得脸红了半天才终于羞答答的点头,角色互换的仿佛他是女生而我是男生。
很豪爽的建议丫头挑明,丫头不满的说,如果我问了,他说对我没有意思那我多没有面子。
可是,傻丫头,若你是那满含情义的落花,遇到的是那毫不在意的流水,怎么办?这样的暧昧会纠缠的让人绝望。
丫头似乎有点答非所问,不管他以后遇见多好的,有多少个…始终要让他觉得我是最好的。犹豫了一下,又说,嗯,即使不是最好,也应该是最特别的。
我静默,缓缓吐出一口气。
似乎,丫头的理解诠释了落花流水的另一种答案。
说落花流水的凄凉,只是因为追求一个完美的结局。
倘若不心心念念那个虚无缥缈的结局呢?其实释怀于那个不可预知的结果,落花流水未尝不成全了一幅美丽而惬意的风景。落花恋流水,与流水无关。落花的飘零源于落花的执著,流水的惬意源于流水的潇洒。各有各的执著,各有各的潇洒。花自飘零,水自流。 -
小小的情绪,就像气球,在压抑心底时不知不觉地膨胀,挤涨的心房几乎爆炸。
忍无可忍拽着妹妹发泄一般的聊到半夜两点。
于是,像遇到一根刺痛的银针,嘭,气球痛快地炸开。看清了某些事情,于是一些东西烟消云散。重新抓回自己的理性,于是一些东西依然如旧。
只不过是情绪一不小心便延升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而已,或许妹妹的倾听让我在理智中找回了它。
没有谁会因为谁而改变。无论是回首还是向前,只有自己。
近期第一次被别人贴上“小资”的标签。虽然长期以来似乎只有我给别人贴标签的份。
曾经的两个同门,虽然都是男生,但被我笑称小农和小资的代表。小农者,喜欢的必然是方便面加榨菜加花生;小资者,喜欢的却是果汁牛奶开心果蛋糕巧克力威化。很典型的区别,很幼稚的标签。
我在msn上无比委屈辩解,只不过是喜欢用漂亮的盘子装菜,愿意一个人带着相机去荒草连天的park拍些凄凉一点的照片,一定要讲洗好的紫葡萄放在白色的瓷盘中。讲了一点点一点点情调而已,这就叫小资么?
李浩不无鄙夷的回应,他做菜,都是往大碗里装,葡萄一般会忘了洗,没有相机,不会一个人去park,所以,他就跟小资一点边也不靠。
遥想我收到第一束玫瑰花的时候,曾经强烈抗议应该将买花的钱兑换成人民币加到餐卡中。当年在北师大,一句至理名言“我鄙视比我更讲情调的男生”惊讶了多少师妹。就我这样藐视情调马马虎虎素面朝天的女子,居然也被人说成是小资。感叹啊感叹,无语啊无语。
跟妈妈说,教会有免费的晚餐。作为老党员的妈妈惊奇的说,难道美国比我们更接近共产主义?我无话可说,只有每天晚上看见电视广告上那便宜而豪华的汽车流口水。
人民币还在不断升值,美元还在不断贬值,让我有些可耻的忧心。毕竟,20个月之后我回国,带回去的是美元而非人民币。若两年时间无缘无故让手中的人民币少了一部分,难免有些不甘。
小启的博客上写,朋友从国外给她带回了一个“made in China”的礼物。我劝慰,在这异国的商场或者超市里,要找到不是中国制造的东西真的很难很难。一不小心,连头花上都自豪的写着made in China。
像等待约会的男孩子,黑夜迫不及待的早早来临。下午四点,只能见到窗外微弱的亮光。
两三天不曾出家门一步,我将寒冷紧紧地关在屋外,任灯光和空调充斥着所有的空间,温暖着自己。
这是我的昨天和今天。 -
以前还不知道,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对他人给予关心时,得到的回应是“与我何干”。感觉就像处于冰凌之中被冷冻的疼痛以至于麻木。或许,我之于我, 是整个世界整片天空,建构着生命中的每分每秒;我之于他人,却只是一粒尘土一缕清风,吹散或者消失,唤不起任何波动。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对世界来说,渺小 的仿若不曾存在过——让人无奈的悲哀。
梦里回北京,执意的要去师大东门的大药房里买珍珠粉。睁开眼醒来的时候,依稀看到宿舍的天花板。然而,可悲,我依然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果真是,梦里不知身是客。在QQ上讲给师妹听,师妹竟然惊讶的说,来美国三个月,你才第一次做梦回北京,强啊~~~~~~~
一个人去了离家不远的一个park。想起出门室友说我太小资,其实只是因为太想出来呼吸一下空气。无人的荒野,我拿着相机捕捉自己喜欢的风景。或许,我那 被生活磨砺所剩无几的独立感,只有在这时候才会重新被体验。我以为我是高兴的,然而那些拍出来的照片,无一不透露着萋萋荒草中枯枝的凄凉。
荒原中的我坚定的拍下自己映照在大路上的影子。
我不会孤单,因为我的影子将永远与我相伴。
感恩节,美国家庭团聚的日子。然而于我,仅仅是一个不需要去学校的星期四。
我触摸不到任何团聚的幸福,因为离家太远太远。
又想,到春节的时候,美国的高校已经开学了,忙碌于上课的我,又去哪里体会团圆的氛围呢。
或许从此之后,我成了一个夹心饼干,对任何节日都已经没有感觉。
气温很低,风很冷,阳光却很灿烂,天空也很蓝。温和的表象掩盖着寒冷的实质。冬天已然来临。 -
很奇怪,一直以来,我对“下厨”一事嗤之以鼻。尤记得同学聚会时,朋友带着甜蜜的微笑讲述婚后如何为丈夫做早餐。然而我的反应只有礼貌的微笑。事实上,我 对做饭尤其是女子为自己的丈夫做饭向来是抱有很不屑的态度。倒不是有“君子远庖丁”的偏见,而是太过女权或者叛逆,总认为女子自强就要打破传统中女子与厨 房灶台之间的纽带
自然,自己是需要吃饭的。但在国内的时候,家里有父母宠爱,学校有食堂服务。饭菜无论可口与否,好歹无需自己动手。因此,可笑如我,在家中连厨房都很少进,在学校更是连碗都很少洗。有时候,也会想,在我以后的家庭生活中,应该是有人为我做饭、而非我为他人做饭吧。
到了美国,单身一人的时候,既缺乏像父母给予的关爱,也缺乏经常去餐馆的经济基础
。在吃面包吃的深恶痛绝咬牙切齿之后,痛定思痛,无奈之下只有操起锅碗瓢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固然也曾创下连续一个周天天破坏厨具的纪录,但在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不断摸索中,渐渐已经能做出像样的饭菜,尽管所用时间往往是一般人的两倍。
于是心理有些小得意了,尤其是看着他人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时很有成就感。于是很自豪的在电话里跟母亲说,等着吧,等我回过之后做饭给你和爸吃。但还是有些恐 慌,此前对女子下厨的事情太有抵触情绪,怕自己变得太“贤惠”而失去自我,怕以后成为只会围绕灶台打转的女人。因此,一面得意于自己的厨艺大涨,一面鄙视 于自己的过于“贤惠”。
跟莹谈起自己的矛盾,莹很惊讶的问,难道在你喜欢的人很累的时候,你不愿意为她/他做顿饭么?不会为她/他感到心疼么?我苦恼,似乎从来没有过。莹又问, 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为父母做顿饭么?我羞愧,似乎真的没有过。大约父母太过娇惯,连碗都很少让我洗,更别提做饭。父母劳累时,我虽然感到心疼,但的确是从 来不曾想到为他们做顿饭。
恍然之间,明白了自己的幼稚所在。我不愿意自己成为那种古典的贤妻良母,却在抵抗传统女性角色中走向另一个极端。我憎恨所有“贤妻良母”的内涵,尤以做饭 为最,却忽视了,这不过是关心的一种表示。想来天下的女子,再怎么骄傲,也是愿意为自己喜欢或者关心的人做一顿饭的。华灯初上之时,油烟飘香,家人相聚而 坐,相视而食,的确是一件极其温馨的事情。所以,即使是骄傲如卓文君,也会对司马相如说,“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做羹汤”。
顿悟之后我所有的羞愧,源自于我从来没有为父母做一顿饭,苦苦陷于自己的思维怪圈,却忽视了对父母爱意的表达。或许,回国之后我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为父母洗手做羹汤吧。 -
我不是喜欢复杂的女子,虽然一直觉得项链、耳环和戒指这样的首饰是一种累赘,但我左手腕上却有一只相当简单古朴的银手镯。
若论手镯,温婉的女子喜好的必然是玉镯,皓腕凝霜雪中的一抹碧绿透露着难以描述的古典、优雅与性感;白领丽人佩戴的必然是精致的白金手镯或者纯净的水晶手 镯,不言而喻的小资情调从手腕处开始蔓延,装点着女人的典雅与品位。野性的女子钟情的必然是风格迥异不拘一格的手镯,皮质、木质、银质甚至白金,然而一定 是粗犷个性而有风格,敢爱敢恨非我莫属是其最基本的隐喻。
而我,左手戴的只是一个相当简单的银手镯。
似乎,银手镯并不适合年轻女子。我不止一次的看见,跟我左手腕上相似的银质手镯晃动在有一定年龄和经历的女子的手腕上。银手镯,或许会有一点点雅致的感觉,但决不能称为精致,更不张显个性。
然而,我却选中了银手镯。
玉镯虽然古典,我却害怕在清脆声中碰裂了它——毕竟我不是只需穿着旗袍拿着团扇轻轻摇啊摇的悠闲女子;白金手镯或者水晶手镯固然精致,但却与我整体的风格 出入太大,我喜欢素面朝天,我喜欢简单舒适,若放一种“精致”在手腕,难免有些奇怪;个性化的手镯更是让我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相比起引人注目和张扬个 性,我更愿意默默无闻和简单含蓄。
所以,喜欢银手镯。没有咄咄逼人的张扬,但却存在而不容忽视;没有小资情调的高雅,但同样是一种点缀且无需时时小心“保护”。或许平凡了一些,或许简单了一些,但必然是沉稳而简洁,落落大方而不失其独特之处。







